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噼啪作响。 素材,唾手可得的素材,她在心里暗暗祈祷,希望恰好是那家“幺二”发出得动静,最好再闹出来个现代版女救风尘,不说国际大奖,今年青年赛总得为她让位。 陶勇恰到,郁瓷立时拽了他个踉跄,俩人扛着机器嘎吱嘎吱上了楼。 陶勇拖着节骨架脱落的伞,边走路边抖落头顶水渍,毛囊沿头顶画了个弧形空缺,人却不失风sao坦荡,说话时还翘着节留长指甲的小拇指:“这天还没到梅雨季就落个不停,烦死人。” “辛苦辛苦,多亏勇哥,我这能顺利毕业全得靠你啊,大贵人~”谄媚巴结吹牛逼,市井跌爬滚打第一步,郁瓷从口袋里掏了盒烟,塞陶勇手中:“代购刚到的,上次你说咖啡味好抽,这回还到了奶油草莓,你试试?” 陶勇接了烟,走起路来屁股更扭荡:“还得是你们这一代会玩,我们那会哪儿有这么多途径,还水果味的烟,光抽那卷烟,亲嘴都臭得要死!” 看他举止投足的风姿样,郁瓷总想起白先勇那本《孽子》里的杨教头。 她推着陶勇胳膊走,眼睛直盯着刚才闹出动静的门户,总怕一个不留神就把素材放跑了。 郁瓷试探,指了指那扇褐色防盗门:“勇哥,是楼上那家吗?” “是呀,你怎么知道。” 话没说完,门后又碎了个稀巴烂,低沉地道的重庆话骂人,穿透力刺耳。 郁瓷暗自锐评,这人虽年老色衰,骂起人来声音还怪性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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